第九百零七章

“是......”

張豺口就要說出段飛二字。

但是，話到邊他又猶豫了。

盯着趙啟明，心底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！

“快說，你為什麼不說，給本王說啊！”

趙啟明急了。

衝上前抓住張豺的領口衫，用力將其提起。

聞言，張豺面為難地說道：“王爺，不是賤民不敢說，而是賤民說了也保不住這條小命啊！”

趙啟明眉頭一沉，急道：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？莫非害死恆兒的罪魁禍首還能要你的命不？”

張豺搖頭：“那個真兇，就是一個無恥白痴而已，惹上您他必死無疑，賤民何懼之有？”

趙啟明：“那你怕什麼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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